九一

Every breath you take

#这是一个顶置#

大家好!

这里是九一

称呼怎么叫都行的(只要不叫一九)

是一个文手(虽然在18年之前一直在画画)

目前主产萨艾

波特卡斯先生过激女友粉(我永远喜欢大哥)

是一个杂食动物,什么都吃

基本没什么雷点(只要不批评我喜欢的角色)

超级超级想扩列,希望有人来QQ找我玩✧


「萨艾」若不曾年少相遇

关于两人相遇的小片段

自我意识流萨艾

ooc×3

祝食用愉快


——


01.

萨博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桌椅的那位黑发先生,他是这家店的常客,却是第一次见到那头卷翘的黑发。

要说为什么注意到对方,果然是因为他那副将脸买进盘子里,手握着叉子举在半空中的奇怪样子。萨博挑了靠近他的位置坐下, 点餐后便开始抱着好奇的心态细细打量对方,想象着他究竟长着怎样的一张脸。

艾斯将头从盘子里抬起时,萨博正打算将一口海鲜烩饭送进嘴里,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把他吓了一跳。他放下餐具,看对方顶着沾满饭粒的脸,眯着眼睛左顾右盼。

“是睡迷糊了吧。”

萨博一边想着,一边将手边的纸巾递过去,他内心完全没察觉到,自己轻易就接受了对方怪异习惯这件事。

艾斯接过纸巾,两三下将脸上的饭粒抹净,而后转头看向那位热心的先生。对方金发碧眼,西装革履的样子映进眼中,但混沌的大脑对此做出反应则花了足足十几秒钟。

在萨博看来,就是那位长相俊美,还带着可爱雀斑的卷发先生,用明亮的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短短数秒钟的时间,萨博规律的心跳就被对方轻易打乱,内心那只年近三十的小鹿也开始四处乱撞。

随后,艾斯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弯弯的眼睛和跃动的雀斑拼出他标志性的笑容。

“谢啦。”

萨博只看到对方动了动嘴唇,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那些入耳的声音,艾斯就已经解决掉剩下的食物,结账离开了。

“等一下,” 萨博叫住了正在收拾隔壁餐桌的服务生,“刚刚坐在这里的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


02.

萨博正准备购买电影票时,身旁传来了情侣的争吵声。他按捺不住八卦的心,在售票员找零钱的空挡,偷偷看向那对小情侣。

女方是个个子娇小的漂亮女生,眉眼描摹的精致,衣服也看得出是精心挑选过的 。但她此刻却不顾形象的插着腰,在公众场合大声教训自己的男友。

“你说的约会就是带我来看这种电影?”

男方低着头,没有说话,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任由自己的小女友责骂。

但沉迷只起到了反作用。

“你说话呀!” 女孩眼圈有些泛红,“你现在连哄我都懒得开口了吗?”

黑发的大个子抬起头,却欲言又止。

女孩看着只知道低头沉默的男友,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流出,“分手!”

她带着哭腔,用力抛下一句话便扭头向门外走去。

同时,萨博也拿到了自己的零钱,他收回了视线。女孩高跟鞋的“哒哒”声在他耳边越荡越远。

“那人可真不会哄女生。”

一边这样想着,萨博一边向场内走去,神游间,他撞到了对面走来的人。

萨博自己无事,对方却是将手中的可乐撒了一身。

“对不起!”

萨博连忙道歉,并弯腰捡起了对方落在地上的电影票。趁起身的空挡,他通过电影票了解到对方和自己一样,是即将开场的科技电影的观众。

起身后,萨博从那一头卷翘的黑发认出,那个被自己撞到的人,就是刚刚被女朋友甩掉的倒霉蛋。

在萨博内心的吐槽完成前,他的眼睛先一步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对方长着副出色的面孔,是典型的,女孩子心中的“帅哥模样”。

他零星散落在脸颊上的雀斑让他颇有辨识度,可惜它们此刻因为主人的低落心情而显得毫无活力。他鼻尖个眼眶有些泛红,大概是刚刚忍住眼泪,他呆呆的望着萨博,手里还捏着只剩一半饮料的纸杯,连黑色发丝上的卷都透着委屈。

艾斯看着对面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金发青年,拾起了自己自己的两张电影票之后,便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盯着自己。最后,在艾斯刚要开口的一瞬,萨博先一步发出了邀请:

“要不要一起看这场电影?”


——tbc——


虽说是萨艾相遇的各种小片段,但其实无聊的物理上的产物(我爱物理)

以后大概还会继续写,两人成年之后才第一次相遇的设定我觉得还蛮有趣的(可能只有我一个)

总之希望食用愉快


「三相/all相」暗潮

是辆假车,请不要过多期待

自我意识流三相

ooc×3

祝食用愉快


——


三桥已经记不得事情是怎么变成眼前这样的了,回过神来时,相良已经衣冠不整的被自己压在了身下。


传说中无血无泪的开久二把手,此刻正被软高老大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开久专属的灰色校服被人扯下扔在一边。


染着张扬金发的高中生此时大脑中一片混沌,对于眼前的情况思考不能,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停下的意思,他一只手压制住身下人反抗的双手,一只手不耐烦地撕扯着剩余的布料。


但是由于相良的反抗实在太多激烈,三桥手上的动作就没有那么流畅。平日里张牙舞爪的野猫,即使是在别人控制的情况下也依旧嘴上不饶人。


“操,他妈的混蛋,老子刚刚就该一棍子打死你。”


若换做平日里,三桥一定会用他欠揍的语气十足十的还回去,但现在他只是看着那张好看的薄唇吐出恶毒的话语。不知是相良说出的哪个字挑动了面前的金发少年的神经,对方猛的贴上了相良正在说话的唇。


似乎是没控制好力道,两人唇齿紧紧撞到了一起,突如其来的撞击痛的相良眼前发黑,挣扎的动作也失了力道。三桥趁机将手探进了那件存在感极高的墨绿色半袖。


花哨的绿色半袖褪到了胸口的位置,对于高中男生来说过于纤细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泛着刚刚打斗时留下的撞击痕迹。


三桥想起了这位相良大人在踹人时,灰色校裤下会露出的一小截脚踝,和他的腰身一样,仿佛用手轻轻一握就能抓住,再稍微一用力便能折断。


开久高中的二把手,生了副过于纤细的骨架,导致他在打斗中既不抗揍也没什么耐力,出手却像只捕食的猎豹,狠厉又迅速。


三桥曾见过一次相良教训自家小弟的样子,浅色头发的高中生看似身子单薄,却能将对面比自己高出一截的不良踹到地上爬不起来。


动作带着股不属于高中生的狠劲,抬腿时背部会弓起一道好看的曲线,像只发了狠的野猫,即使是对自己人也不手下留情,目中无人,连漂亮的浅色眼睛里都带着轻蔑与傲慢。


那是三桥成为不良前的事情,但他对那副场面仍记忆犹新,短短十几秒钟的画面,却没道理的在脑中不断重复,不知反复循环了几百回。


相良琥珀色瞳仁映射出来的,是尖刀一般锐利的光芒,在空气中散着寒气,不偏不倚地刺进三桥贵志的胸膛,在活泼跳动着的心脏上留下一个缺口。被刺痛的心脏则跳动得更加剧烈,牵扯着空虚的洞口,刺激着心脏主人的大脑神经。


大脑中的细胞接收到身体的信号,开始骚动着,叫嚣着,不分日夜的躁动不安,渴求着那名为相良猛的养料。


之后见到相良,便是以对立敌人的身份,他知晓了开久二把手的冷酷无情,也看到了立于开久定点的人,片桐智司。


三桥注视着相良,相良追随着智司。甚至相良所有的反常,全都来源于身边的那位开久一把手的一举一动。


相良喜欢智司这件事,在三桥眼中就像水晶一样透亮,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三桥是在回家路上看到了一个人走的相良,那人的走路姿势和性格一样,任性又嚣张,左摇右摆一个人占了半条街,动作大的恨不得把肩膀晃下来。


三桥的脑袋一向清醒,那时却迷迷糊糊的不知搭错了哪根筋,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对相良出手了。野猫抓人很疼,打斗中三桥挨了一闷棍,顿时脑袋混沌视线模糊,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手上的力道,发狠将灰色校服的人摁倒在地,撞得相良眼前发黑。


看着对方浅色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身影,三桥眯起了眼睛,那份悄悄诞生的情绪,梗在喉间,吐不出咽不下。等到当事人发觉时,金发的高中生已经不知道要怎样脱离那种别扭的状态了。


三桥恍惚之间,手上松了力道。相良发觉身上的人心不在焉,发力挣脱了那只手蛮力的束缚,拳头猛击身上金发少年俊俏的脸。


脸上传来的钝痛感觉将三桥拉回了现实,他定睛看着那只愤怒的野猫,那人咬牙切齿,似乎下一刻愤怒的火焰就要从那浅色的眼睛里脱框而出。


看到身下的小野猫扭着身子挣扎着要起身,三桥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重新摁回地上,说:“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是老实一点吧,相良。”


“狗杂种...”三桥下手没轻重,刚刚那一下把相良撞得不轻,“你发情也要分分时间和对象。”


但是此刻,相良的眼神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气势,不知是情绪过于激动还是其他原因,相良线条圆润的眼眶泛着淡淡的红,浅色的漂亮瞳仁染上雾气般湿漉漉的。


“这人眼窝也太浅了吧,”三桥这样想着,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不知道过一会儿他会不会哭出来。”


三桥一只手控制住相良胡乱扑腾的双手,另一只手笨拙的解着相良的皮带扣。原本就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相良的挣扎和叫骂声又让他不能完全集中注意力,这让本就缓慢的进程更加拖沓。


偏僻的小巷平时是很少人来的,今天却偏在三桥办事的节骨眼上,巷口响起了脚步声。来不及做什么,片桐智司就出现在金发高中生的眼前。


相良也听到了动静,扭头看到了居高临下站在自己前方的智司。


片桐智司看着相良,眼中有怒气,还夹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情感。对方阴沉的脸色所传达的不愉快气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都能让人感觉到。


“智司...”相良叫了他的名字,犹豫又小心翼翼,像品尝温热的饮品,试探着吐出那几个音节。


相良的反应都被三桥收进眼中,他松开了钳住相良手腕的手。水晶在光线下折射出耀眼的光线,映入金发的高中生眼中,刺的他眼睛生疼。


——fin——



这篇文其实很早就在我的备忘录里了

久久没发出来的原因是我的车技实在是不合格(最后还是没能开车)

假车抱歉(鞠躬)

但想了想还是发了出来,毕竟把文压在手里很难受

总之希望食用愉快


亲爱的人

Sabo×Ace

失而复得的故事

HE   放心食用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亲密爱人》


每年夏天,都是Ace最难熬的时候,他天生体温高,异常怕热。特别是在七八月份,上衣对他来说总会变成多余的东西。


可现在,Ace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套上那件将本就闷热的天气变得更上一层楼的半袖,在一天中最热的时段,站在房东的门前。


房东名叫Dadan,是为体型过于庞大的橙发妇人。Ace看着她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依靠在门框上,慢悠悠翻动着手上那些白色信封。她口中的香烟升起一阵阵云雾,掩住了那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Dadan看了两眼手中不带任何字迹的白色信封,随后将它们全部塞回Ace怀里,丢下一句: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随即关上了房门。


Ace将信件捏在手中,撇嘴小声嘟囔:


“真是个暴躁的家伙。”


抱怨归抱怨,Ace是不敢正面反抗那位房东大人的。他早晨才刚搬进这间公寓,这是间大小合适,价格便宜的房子,距Ace公司很近,家具齐全,拎包入住。


“这样的房子,如果不是前辈介绍,我大概跑断腿都找不到吧。”


Ace登了两层楼梯,来到自家门前,一进客厅便打开冷气瘫在沙发上。他慢吞吞脱掉已经沾了汗迹的上衣,将几个白色信封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他是在卧室的抽屉里发现它们的,雪白的信封整整齐齐地排着不知是哪一任房客遗留下的。


“这年头还有人写信。”


Ace将信封举到窗下,透过午后耀眼的阳光模糊看到里面的信纸,他轻捻了两下信封开口:没封上。


经过一番思考,Ace决定将信打开,一是想看看信上是否有署名,二是他这个生活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在假期也没什么其他乐子可找。


Ace打开信封,抽出里面写满文字的纸张。横条格上排着龙飞凤舞的字体,高低不齐的汉字像是模仿某位行书大师而后失败的奇怪产物。


信件的开头没有写出收信人的姓名,但Ace还是读了下去:


“亲爱的人:


我最开始写这封信的目的,原本是想和你告别。我将会在今后的几年里,在国外继续我的学业。


但我在提笔是突然想到,现在你大概正忙着适应新的工作,我不应在此刻打扰你。所以我决定,将这封即将完成的信和其他那些永远不会被送出去的书信放在一起,期待着有一天你能和我一起阅读它们。


到那时,你可能会嘲笑我这个爱写信的习惯,又调侃我这不像样的字迹。这是我在大学时模仿你字迹的结果,可惜我并不是你那样的人,写不出那样俊逸的字体。


不知为何,我总是热衷于信件,或许是我清楚它们永远不会被寄出,才敢将所有的感情倾注于此。


我从朋友那里了解到,你不久前来到了我所在的城市,就在距离我住处不远的公司就职。


“我想要去见你。”


当时,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这句话,虽然我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即将离开,不应该去打扰正在忙碌的你。


可心中奇异的感觉是我抹不去的,我的心脏明明完好的留在自己的胸腔中,健康又有活力,他却渴望和远处的另一颗心一起跳动。


我不知道这样的描述是否准确,可这却是我所能想出的最贴切的话语。


但如果是你,一定能明白我想传达的意义,毕竟我们曾是那样的亲密。


在你我之间,问题尚未提出,便已有了答案,我们望向对方,透过眼神,猜测沉默的本质。


我的每一个微笑都有你的影子,你的每一次发言都代表两种声音,让人分不清究竟是谁被复制了,谁消失了,谁依然活着,谁已然逝去。


或许是因为我们在相处时,从未停止过偷取和给予对方,最终才早成了这样惊人的相似。


又或许是我们原本就共享着同一个灵魂,你我之间才有着如此奇妙的引力,才会让我觉得,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写到这里,我的笔尖开始犹豫,毕竟你我已经多年未见。按常理,我并不能确定我们是否还像从前一样契合。但我内心的声音就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正如我刚刚所说的,我们共享着同一个灵魂。


除了在一起之外,没有其他方式可以使两人完整。


时间还是会改变很多,我所能做的,只有在学业结束时,一刻不停的飞奔回你身边,将几年来积累的思念与爱恋,全部倾诉给你。


希望那时还没有其他人站在你的身边。


                                     爱你的

                                          S”


“是情书啊。”


Ace将信纸按照原本的痕迹折好,整整齐齐的塞回信封里,信的内容没有透露出什么关于它主人的信息,但最后落款的字母S倒是让他想起了某个人。


他又随手抽出了一封信,信纸上排列的依旧是龙飞凤舞的字迹,只是比上一封更工整一些。


“亲爱的人


在信的开头,我想先说声“抱歉”,这封信最后可能会是个结构糟糕的模样,因为我最近精神状态的关系。


可我又实在想将情感表达出来,歉意,思念和爱意,全部都想寄给你。


很抱歉之前因为选择大学的事情和你吵架,若当时的我知道争吵的后果是和你分开,我是绝不会那样做的。


听说你选择了留在家乡的大学,这就代表了你与我所在的城市相隔了大半个国家,你的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所见所感都将与我不同。


这座南方的临海城市,有着我们从未体验过的漫长春夏。


宿舍楼下有棵高大的,我叫不出名字的树,每当春天一到便开出一树的花团锦簇,又在夏季来临时洒下一地缤纷。它的花朵是北方从未见过的明艳颜色,你若亲眼看到一定又新奇又欣喜。我清楚的,你向来如此,看到新鲜的事物便像孩子一般。我甚至能想象到你因欣喜而悦动的表情,你脸颊上舞动的雀斑或许是这世上最可爱的东西了。


写到这里,我竟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停留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光,这大概就是我执着于书信的原因吧。唯一与那时不同的是,我不能再称呼你为“亲密爱人”了。


还有许多新鲜的事物。


校园里宽阔的篮球场,市中心高大的图书馆,清晨时刻海岸边的美丽日出……


曾经我遐想过的一切一切,现在都在我的眼前,我却没有想触碰的欲望,因为你无法和我一起分享。此刻我才意识到,我有关未来的一切设想都与你有关。


我希望的是和你一同在球场打球,在图书馆面对面读书,在海岸看向南边无限延伸的海岸线。我希望未来的所有画面都能有你的身影,有你陪我一起走过所有精彩的时光。”


一张信纸读完,Ace从信封里抽出下一张,和先前的不同,即使被主人整理修补过多次,Ace依然能想象出它先前皱巴巴的样子。上半部分内容被水浸透,墨水向四周晕开,模糊了原本的内容,只有下半部分的文字完好。


黑发的青年随手将遮住他视线的几缕碎发拨到脑后,从信的后半部分开始读了起来。


“真抱歉,我笨手笨脚的,打翻了水杯。最近学校的工作有些繁重,睡眠不足和过量摄入的咖啡因让我的大脑总处于不清醒的状态。


看样子这封信也没有办法寄出了,但这样也好,至少我今天也没有打扰到你。


你说得对,我是个懦弱的家伙,总在为自己的胆怯寻找各种理由。但是,在你我经历了那样的争吵之后,我实在是羞于再次向你表露情感,思念也好,爱恋也好。


唯一可以顺畅说出口的,大概只有歉意了。


抱歉。


在我们意见出现分歧时没有选择让步和理解,最终做出了让两人都难过决定。


总之,抱歉。


话就说到这里,其他繁杂扰人的情感,还是暂时留给我自己就好。最后,我还是想将驱使我写下这封信的初衷表达出来。


我很想你。

                                     爱你的

                                          S”


Ace从沙发上坐起,左右晃动晃动了几下因阅读而僵硬的脖颈。他将信纸放在阳光下,用拇指慢慢摩挲着那曾被水打湿的部分,这封信让他回想起了很多关于自己上一段恋情的事。


在毕业季和自己的初恋对象分手这种事,在众多人的青春记忆中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但Ace总觉得这些信件和自己所知道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圆眼睛少年有着莫名的联系。


虽然仅以一个字母和自己的直觉就将两者放在一起,有些牵强,但这已足够在Ace心里掀起一层层夹杂回忆的波浪。措不及防,年少时青涩的感情就这样被晒在阳光下。


“我有关未来的一切设想都与你有关。”


方才读过的文字突然跃到Ace眼前,打开了他脑内的某个闸门。多年来积蓄的情感就在此刻全部倾泻而出,而Ace本人则站在旋涡中心不知所措。


他将头埋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想借此赶走头脑中那些令他烦恼的情绪,他深深叹了口气,阖上双眼,有轻柔的话语从柔软的双唇中飘出:


“我也曾想过未来与你有关。”


随后,Ace便像熟睡一般靠在沙发上,直到窗外的太阳变换了角度,夕照温柔地笼罩在他的脸上,将紧锁的眉心揉开。


Ace抬眼看了看散在四周的信封,决定将它们收回到原来的抽屉里,无论这份温柔的感情属于谁,都不再回想。


“哪有这么巧的事。”


说着,Ace想要将手中的信纸折好,纸张翻折的一瞬,夕阳在那一片模糊的墨迹中,奇迹般地照亮了唯一还保留着完整轮廓的词。


“L……”


Ace下意识将它念出。


“Luffy”


一瞬间,所有的碎片都组合到一起,所有的文字都串联起来,不管他的主观意识是否愿意承认,先前的全部猜想都在这一刻被证实。


Ace有些发蒙,方才阅读过的内容又一次涌进他的脑袋,不停冲击着某根神经,让他不禁红了眼眶。


恍惚间,Ace又拿起了另一封信,虽然强忍着不流泪让他的眼睛有些酸痛,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读。


Ace展开信纸,纸张边缘有些泛黄,大概是学生时代的东西。


横条格上整齐排列的方正字体,常在高中时期被Ace嘲笑“幼稚”,也曾在自己课本上认真留下重点笔记,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的字迹。


“亲爱的人


我本想将这封即将完成的信郑重的送给你,但转念一想,用信件表白,或许并不能博得你的好感。毕竟你经常嘲笑我的字迹,大概也不会对我所写的信件感兴趣。


但我还是决定将它完成,若事情能像我想象中的一样顺利,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在某个特别的纪念日里,一起阅读它。


我不清楚自己对你的感情是在何时悄悄转化的,我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长,我当前人生的一大半都与你度过。


不也不知道将这种感情称为‘爱’是否合适,毕竟,连我自己都无法将其清楚的表达出来。


唯一确定的是,我希望我接下来的人生仍然能和你一起。‘喜欢’的感情是非常容易察觉的,每当你靠近我,我脑中所有的细胞都欢呼雀跃着,表达欣喜。


当你明亮的黑眼睛带着笑意望向我,当你自然的用温暖的手掌揽住我的肩,当你轻声呼唤我的名字,我便会一万次的心跳呼吸,欢喜就那样轻易地充塞了我的梦境。


但也正因为我们是最亲密的朋友,我才不知道怎样向你表达自己异于他人的感情,要怎样委婉的表达,才不至于吓到你。


我想在你比赛胜利时紧紧的拥抱你,看你眼中闪耀着的,星火一般的光芒。我想在你微笑着看向我时,轻轻送上一个吻,看你因害羞而涨红的脸颊。我还想在你伏在课桌上熟睡时,贴近你的耳朵轻声告诉你‘我喜欢你’。


虽然这话在你听来有些肉麻,但我还是想要传达给你,因为我知道,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这样同我契合了。


你有着如同火焰一般的勇气与光芒,那是我一直缺失的部分,所以我总是一点一点的偷取复制着你身上的某些特质,使自己慢慢向你靠近。


希望你不要生气,因为我只是想与你更亲近……”


Ace停止读信,因为有温热的透明液体模糊了他的视线,可他却不自知一样,只是盯着信纸。直到有文字随着滴落纸上的水珠晕染开,他才急忙伸手抹去信纸上的水迹。


但是在擦拭的过程中,仍有水珠不断的落下,这是Ace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一时间,他竟不知是先抢救被打湿的信纸,还是先擦去脸上的泪水。


原来,时间从未减少过两人对彼此的爱意,只是将原本青涩的感情,累积成了更加厚重沉稳的东西。思念经过了漫长的沉淀,最终来到了被思念者的面前,迎来了时隔多年的温热泪水。


Ace胡乱擦了两下眼泪,抓起上衣冲出家门,一边奔向楼下一边套上衣服,他拿出手机,熟练的拨出一串数字。


“希望还能打通。”


熟悉的等待铃声偏偏在这时显得尤为漫长。Ace在公寓楼下踱步,希望对方能赶快接通电话,并告诉他,自己想要立刻见到他。


他漫无目的的向四周张望,忽然瞥见,有人正向自己的方向奔来。


正是傍晚,昏暗的光线掩住了对方的相貌,Ace唯一看清的,是他那一头跑乱了的金发。


Sabo是为那些信而来的,他在搬家时不小心遗漏了它们,之后特地赶回来寻找。意外的是,他却在公寓楼下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爱人。


Sabo慢慢停住脚步,曾幻想过无数次的重逢场景就在眼前,他却有些不知所措,多年未见,对方和自己记忆中的相比长高了许多,身材也比年少时期健壮不少,但眉眼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A……”


金发的青年还没来得及呼唤爱人的名字,就被对方紧紧抱住。靠近时才发现,那人眼圈泛红,脸颊上还留着泪痕,明显是刚刚哭过。


Sabo想说些什么,开口时去发现自己竟哽咽发不出声。他只好也紧紧的抱住对方,向自己曾经所做的那样。他的心脏此刻跳的飞快,像是某种缺失已久的物质重新回到了身体中,顺着血液充满了他的心脏。


Sabo抬起手抚摸爱人的头发时,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着。他将手轻轻覆上对方黑色的卷发,指尖轻微的触感向他证明这并不是在梦中。


“我读了你的信。”Ace开口,被眼泪浸过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更软一些,“在你回来之前,我会等你。”


Ace用他透亮的黑眼睛看着金发的爱人。在Sabo看来,那双眼睛的光芒要比他身后的万家灯火更加耀眼。


爱是个难题,但无须两人解答,答案在多年前便已明了,即使经历了漫长的分别,也不曾改变。


Sabo轻轻亲吻Ace,从脸颊到颈间,之后又紧紧抱住他,如此之久,直至两人灵魂相融。


“亲爱的,Ace,我亲爱的,”Sabo一边低声说,一边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有眼泪的从眼眶中流下,他却止不住嘴角的笑意,“这是我一生中最激动的时分。”

————fin————

终于写完了,这篇拖了很久的文

但我写不出萨艾万分之一的好!!(开始胡言乱语)

文章灵感来自于歌曲《亲密爱人》和辛波斯卡的诗《金婚纪念日》,这两个作品简直不能再适合萨艾,他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我好想看Ace用亲吻的方式给Sabo点烟啊!!!!有没有太太愿意画(胡言乱语)

「法独」 那天晚上的醉酒男子

#沙雕小段子
#开心就好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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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之都巴黎从来不缺慕名而来的游客,特别是夏季,游客们拥挤着,携带着世界各地的燥热气息来到巴黎。

弗朗西斯看着一群吵吵嚷嚷的年轻人涌进了小酒馆,他们用异国的语言交流。几串陌生的单词,弗朗西斯只听懂了“啤酒”这个单词。

领头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他站在吧台前,正用夹带着口音的生疏法语,和酒店老板交谈。

他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大学生少有的严肃气质,但白色半袖和牛仔裤都是干干净净的学术气息。白色上衣的宽松下摆随着对方的肢体动作上下摆动,将一小截印着字母的布料和男人健康的肤色暴露在法国人的视线里。

弗朗西斯想起了曾与好友安东尼奥讨论过的话题:德国男人不喜欢穿高腰牛仔裤,也不喜欢系腰带,所以他们大都会在弯腰时露出一小截内裤边,有些屁股翘的,甚至会在蹲下时露出隐隐约约的股/沟。

想到这,弗朗西斯挑起修长的眉,端起酒杯小口抿,目光却离不开那个德国学生。

他现在才意识到他们当时谈论的话题有多么的不得体,但他还是要说:

德国男人确实如此。

而且他面前这个德国学生就是屁股翘的类型。

大学生们围坐在一桌,嬉笑声频频传入弗朗西斯耳朵里,他却不知道对方在用异国的语言在交谈些什么。

路德维希是学生里最沉稳的那个,他的笑和其他人相比更加克制,弗朗西斯由此猜测他平时一定是位严于律己的人。

但比起对方的良好品质,弗朗西斯更愿意看的,还是他依在桌边的,修长的小腿,还有那白色布料下时隐时现的美好腰身。

“他一定单身,”弗朗西斯想,“不然不会穿这样不合身的衣服。”

酒馆老板亚瑟看着他沉迷于美色的法国佬朋友,那人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把平日里只能抿两口的烈酒一杯一杯的灌下肚。

亚瑟这位朋友酒量差而不自知,醉酒后在街上胡乱勾搭姑娘也是常有的事。但他却不愿意制止,毕竟和安东尼奥他们一起,拍下弗朗西斯酒后出丑的照片可是他人生的一大乐事。

随着酒精的连续摄入,弗朗西斯开始情绪高涨并向失控边缘靠拢。他胆子也大了起来,从一开始隔着酒杯偷看,到明目张胆的伸着脖子看。

路德维希察觉到身后的异常,回头看到了一位傻笑着看向自己的法国大叔。

看到路德回头,弗朗西斯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嘴角弧度反而弯的更大了,笑得对方一阵恶寒。

路德正打算向同伴提议去其他地方玩,却突然感觉到身后又异样的感觉。

弗朗西斯出于法国人浪漫的冲动和酒精的催促,伸手摸上了他观看许久的,被牛仔裤包裹着的翘臀。

他看到路德维希蓝矿石一样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趁其他人还没从深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弗朗西斯露出了他礼貌与优雅兼具的标志性笑容。

“Bonjour。”

--fin--

图片来自我的宝贝 @-speak7

寒冬

自我意识流萨艾


极度ooc






“我也曾靠火焰渡过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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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北方的萨博,意外地比正常人更害怕冬天,高中时期就经常被兄弟嘲笑:一米八几的大汉,一到冬天就裹得比小姑娘还严实。




因此,萨博在选择大学时,毅然决然地奔向了南方。




效果很显著,再也没有人嘲笑萨博穿得像个球了。因为在这个季风气候与低纬度兼具的城市,冷空气从物理伤害进化成了法术穿透,湿冷的寒气可以穿透一切棉衣刺进骨头。




最重要的是,从前萨博用来续命的暖气是南方不曾拥有的东西。每当萨博在冬季的深夜被冻醒时,他就无比想念北方零下十几度室内却能穿半袖的冬天。




但自从萨博认识艾斯后,便再次在寒冷的夜晚有了安稳的睡眠。




南方出生的艾斯,有着异于常人的高体温,每晚抱着艾斯入睡成了萨博人生中最享受的事情,恋人柔软的肌肤和散发着香味的头发,让萨博第一次期待冬天的来临。




若不是艾斯嫌弃夏天空气湿热,不愿意让萨博抱着睡,萨博可以因为他喜欢一年四季。




但萨博真正喜欢的是艾斯。艾斯的体温,艾斯的触感,艾斯的味道,艾斯的一切一切都让他迷恋。




黑发的少年出生在南海的小岛,那里有一年四季都明亮炙热的骄阳,这位带着雀斑的大男孩就如同家乡的太阳一般耀眼。




艾斯与生俱来某种神奇的魔力,使他可以不知不觉的成为人群的中心。他有着夏天一般的笑容和绝对真诚的热情,这样的大男孩大概没有人会不喜欢。




艾斯是其他人的小太阳,但只是萨博一人的火焰。




爱情是如何悄悄生长的,现在已无从知晓。




但金发的年轻人有着追逐火焰的决心与勇气,他徒手抓住炙热的火焰,从不惧怕化为灰烬。从此他蔚蓝的眼中多了一抹鲜活的橙红,直达心脏的位置,陪伴他渡过寒冬。




都说大学生的爱情是脆弱的东西,他们却愿意在原本浮躁的年纪安于彼此。




两人在大学附近找了间小公寓。艾斯每天去给一个叫路飞的高中生做家教,来供他们这间比学生宿舍大不了几平米的出租屋。萨博窝在家里写稿赚钱,他不大愿意出去工作,因为恋人回家没有固定时间,还是个总不带钥匙的马大哈。




两个穷学生的爱情比其他人多了几分烟火气。艾斯喜欢买各种各样的食材回家把冰箱塞满,虽然他本人并不会做饭。萨博会记准时间去艾斯最喜欢的点心店排队,即使他自己并不喜欢甜食……




关于恋爱时期的事情是回忆不完的,但萨博的梦就停止在这。房间里过低的温度迫使他清醒,独居的坏处便在于此,没有人会给睡在沙发上的你盖上被子。




即便在南方的城市生活了几十年,萨博仍不能适应这里湿冷的冬天。电暖气就放在隔壁卧室里,但他不愿意离开这块好不容易捂热的地方,只好将冰凉的手缩回袖子里,四肢贴的更紧一些。




萨博想起了刚刚的梦,大学时期,黑发的恋人会在这时用他热乎乎的掌心给自己暖手,或者干脆搂住他,在沙发上一起睡到第二天太阳升起。




可惜那样温暖的冬天再也不会有了。




艾斯的生命停在了二十岁的夏天,他为了自己的学生,死在了一场交通事故里。




几十个春秋过去,萨博已经记不得自己当时做了什么样的反应了,他现在只觉得,艾斯离开后的每个冬天都冷得过分。




萨博想要继续刚才的梦,他闭上眼睛,却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听到了某种异响。他睁开眼,发现有刺眼的光源正在厨房的方向诞生,明亮的颜色正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四周的一切。




自从艾斯去世后,一向爱护眼睛的萨博就变得视力不好,他看不清其他,只知道有一片橙红的颜色向他袭来。他记起房东曾告诫过,这个自己从大学起就居住的房子有着严重的电路老化问题。




“电火是由什么引起的?功率过大?”萨博迷迷糊糊的想,他大学读的中文系,对这类问题没什么概念,“艾斯在就好了,他是物理系的学生。”




火焰迅速占领了这间不大的公寓,高温蒸发了水分,使空气变得炽热干燥,萨博看着肆意生长的火苗向自己靠近,却丝毫没有起身逃生的念头。




“好温暖,”萨博伸手向前方的火焰探去,仿佛感知不到周围滚烫的气流,“我曾经,也依靠火焰过冬。”




萨博喃喃道,他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不知从火海中看到了谁的影子。




时隔多年,萨博湛蓝的眼底再一次映出了火焰的颜色,他调整姿势,缓缓闭上了双眼。




“晚安,艾斯。”




--fin--

感谢观看

一见倾心

自我意识流萨艾

极度ooc

萨博车祸失忆,剧情狗血预警

“无论怎样,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都会觉得喜欢。”


艾斯其实并不喜欢这样所谓的“聚会”。但奈何萨奇软磨硬泡,一定要带他一起来,美其名曰:“偶尔也要和女孩子一起玩玩放松身心顺便解决一下单身问题。”

艾斯表示“鬼才会信他的话”

,这老色鬼在万花丛中摸索了不知多少年也没见他沾回来一片叶子。大概是又凑不够桌上的男性人数才想起他这个单身的后辈。

聚会上的人们都是吃的少玩得多,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萨奇已经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留下一个只顾吃喝的艾斯。即使是自由如小鸟的艾斯也不禁有一丝尴尬,只好一个人缩进角落里,脑袋里盘算着这个时间是否还能赶上末班车。

门口突然有一阵小小的骚动,艾斯也顺着人们的目光向门口望去。

“真对不起,我迟到了。”

和声音一起传达到艾斯大脑的,还有那位“迟到先生”的模样。

来的人有着一头蓬松的金色卷发,一身正装显得他得体又大方。抬起头,艾斯与门前的人视线交汇,他望进了一双圆圆的蔚蓝色眼睛里。

一瞬间,有太多的记忆在艾斯的脑海里翻涌起来。那个金发碧眼的缺牙少年,年少的青涩感情和意料之外的不告而别。

曾经一声不响离开的朋友兼初恋对象,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

回忆夹杂着年少的喜欢一下子涌上来,冲的艾斯头脑发昏手忙脚乱,他抓起外套就向门外冲。

这位职场上的勇士在感情方面倒是跑的飞快。

萨博是上个月调回国的,他不情不愿的操着一口退化的差不多的中文被上司赶来亚洲分公司。

这位金发碧眼的英俊外企高管还有副难得的好脾气。因此十分受同公司小白领的喜欢,三天两头收到聚会的邀请。

但和其他公司的人一起玩萨博还是第一次,他一进门便看到了许多生面孔。目光不经意扫过某个角落,萨博的眼睛突然被一头黑色的毛绒绒的卷发牵住。

这位用错误方式系领带的先生,顶着一个对于上班族来说有些活泼的发型,俊美的鼻梁上横过零星的雀斑,往嘴里送食物的动作带着一丝不合场面的狂野。

萨博十分确定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但他身上的一切一切都似曾相识般的牵动着萨博。

突然,对方抬起毛绒绒的脑袋,视线径直向萨博投来,那双黑色的眸子看得萨博心尖一颤,胸腔里的小东西开始不正常的跳动,随着对方眨眼的频率一拍一动。

萨博自认为是个绅士,对待身边的人特别是女性一直都是无微不至的关照。但他此刻却忽视了身边的女士们,无论对方怎样轻拽他的衣角,萨博都没能从和黑发先生对视的状态中回神。

直到艾斯抓起外套大步走出门外,萨博才回过几分神。

初恋情人出现的太过突然,就如他当年离开一样。

几年前,刚刚确定关系不久的萨博忽然有一天就失去了联系,手机号码变成了空号,网络消息也没有了回复。相恋没几天的男朋友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从邻居口中才模糊了解到那一家人移民去了美国。

几个月后艾斯确认了自己被分手的情况,为此消沉了好久,切断了和其他人的联系,不再去学校,每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沉默的让人害怕。

要不是艾斯还有个舍不得放手不管的可爱弟弟,他或许真的从此一蹶不振。

到后来,高考,大学,再到毕业工作,艾斯的生活看似照常进行,不管是工作还是照顾路飞,他都能做得很好。但恋爱是再没有过的,虽然有女孩子的追求和前辈的撮合,可艾斯就像是缺了爱情这根弦一样,提不起任何兴趣。

萨博就一直在艾斯心里兜兜转转了几年,也不知是他找不到出口还是艾斯不肯放他出去。

之前一直只在脑海中出现的脸一下子越到了自己的面前,这着实吓了艾斯一跳,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不知如何面对就先战术迂回。

萨奇先前灌输给艾斯的歪理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艾斯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外离开,也没有考虑自己事后会不会后悔,迅速逃离了现场。

艾斯踏出门外的瞬间。萨博转头问身边的同事“刚刚出去的那个人你认识吗,黑头发的那个。”

“好像是隔壁公司的。”小白领皱着眉头回想。

“我知道,”和萨博一起的克拉尔说,“他是白胡子公司宣传部的,叫艾斯。”

“谢了!”

一声响亮的道谢后,萨博便一阵风似的,向艾斯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留下女士们一脸的不明所以。

萨博在路灯的照射下跑的飞快,动作打到仿佛他身上穿的不是西裤脚下踩的不是皮鞋。有风掀起他的头发,露出了额头上几年前因车祸而留下的疤痕。

但此时的萨博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他湛蓝的圆眼睛望向前方,那熟悉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艾斯!”

萨博大声叫他的名字,那人的肩膀似乎微微颤了一下。随后,艾斯回头,看到了几步外气喘吁吁的萨博。

对面的人顶着头有些凌乱的金发,双手撑着膝盖正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明显是特意跑出来追他的。

艾斯有些想不通,这个几年前就悄悄甩掉他的前任,现在又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我叫萨博,是‘革命军’的部门主管,上个月刚刚调来亚洲分公司。虽然初次见面就说这种话很唐突,可是……”萨博停下来喘了口气,又说道,“我觉得我们会非常合得来,所以……能不能留下你的联系方式?”

“蛤?”

艾斯本就不太会转弯的脑袋现在彻底混乱了,萨博单是一句“初次见面”就打乱了他先前所有的记忆线。两人从小就相识的时光突然被当事人全部否定,艾斯开始怀疑眼前的人。

这只是一个长得和他的初恋兼好兄弟一模一样,名字相同,连声音和性格都恰好又九分相似,但实际上内核完全不一样?

“你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艾斯尝试着开口。

“是的。”

晚风撩起对面人额前的金发,露出来有些突兀的疤痕,那人呼吸还没有平稳,可抬头望向艾斯时的嘴角还带着笑意,是那种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蓝色的圆眼睛里满是真诚。

“开什么玩笑,”艾斯咬牙,“这小子最好是出了什么事故,撞坏了脑子。”

若艾斯还是那个风风火火的少年,他一定会抓起萨博的领子大声质问他为什么不辞而别。说不定还会和他打一架,不知道昔日的好搭档动起手来哪一个更厉害。

但现在的艾斯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不会作出这样幼稚的举动。

艾斯看着萨博,对方湛蓝的圆眼睛眨巴眨巴透露出几分蠢气。

“况且我也舍不得揍他这张俊脸。”

萨博看着艾斯的表情一会儿一变,内心世界很丰富的样子。他开始拿不准自己是否能要到对方的联系方式,虽然他在这方面从没失手过。

毕竟自己长得俊。

可不一样的是这次萨博的搭讪对象长得也很俊,在公司里一定有不少女生追求的那种。艾斯眉毛皱在一起的的样子在萨博看来非但不凶,和鼻梁上舞动的雀斑搭在一起反而显得更可爱了。

萨博的心脏和大脑从来没有这般契合过,此刻萨博胸腔里的血液泵用剧烈跳动来回应大脑的想法,并强烈表达着对那位黑发先生的喜爱,喜欢到恨不得自己拖着主人的身体一起扑到对面人的身上去。

这种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自己无比喜欢对方的一见钟情,一辈子大概也只有一次。

所以,萨博绝不想一句话都不说就让自己一见倾心的对象走掉,可看着对方慢慢沉下来的脸,他不由得心头一紧。

艾斯大步向萨博走来,拉进来原来属于安全社交的距离。圆眼睛的金发仔以为对方要留下联系方式,手忙脚乱地翻口袋找手机。但对方却抓住他的外套,送上了自己还带着果酒味道的柔软双唇。

向来矜持的金发绅士这时却没有拒绝,反而一手揽上对方的腰,一手轻轻抚上那人柔软的黑发。

“动作熟练得很啊。”

艾斯带有几分报复意味的咬了咬萨博的唇,可对方毫不介意的热情回应,腰间的手又收紧几分。

接下来是两个成年人都熟悉的事。

两人在前台小姐的暧昧目光下拿了房卡,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还没去退房。

艾斯顶着正午的太阳从床上醒来,旁边还躺着的萨博还缩在被子里睡着。

黑发的上班族头发蓬乱,眯着眼捡起最晚被无情扔到地上的裤子,慢悠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屏幕看到一篇红色的未接来电字体时,作为大哥的艾斯才想起家里还有个生活几乎不能自理的高中生弟弟这件事。

艾斯点开未读短信,了解路飞昨天去同学家过夜的事情后,松了口气。

刚坐回床上,萨博就猫一样的从背后扑过来抱住艾斯,伸着脖子光明正大的偷看屏幕上的短信内容。

“路飞发来的?”萨博一眼扫到了联系人的名字,“那家伙还是这么精神啊。”

提到自己的幼弟,萨博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连眼底都染上了笑意。

艾斯猛的转过头来,和萨博笑得正灿烂的脸贴的很近。两人四目相对,圆眼睛的金发仔还是笑盈盈的,也不在意和对方几乎脸贴脸的暧昧距离。

萨博看着自己黑发恋人的脸上表情愈加丰富,先是迷惑,后是惊讶,最后变成了恍然大悟。

“你想起来了?”

语气里夹杂着惊喜和气愤的复杂情绪。

金发的男人揽过正打算发飙的恋人,也不管对方几近撒娇的挣扎,捧起他的脸亲了又亲,紧紧抱住自己一见倾心的人不肯放手。

“我记起来了,就在你吻我的那一瞬间,”萨博贴着艾斯的耳朵,以一种无尽温柔的声音说道,“你,路飞,还有我曾多么爱你的事情。”

“骗子……之前为什么一声不吭离开了。”艾斯瞬间觉得从窗外漏进来的阳光使萨博的金发无比耀眼,不然怎么会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溢出。

“对不起,对不起,”萨博放开对方的肩膀,伸手轻轻拭去对方的泪水,“我遇到了交通事故,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之后和父母一起去了美国。”

萨博抿着嘴角,湛蓝的眸子里满是愧疚与爱恋,额前的碎发没能遮住那已经不知修补了多少次,却仍突兀的疤痕。

面对爱人这样的脸,艾斯是舍不得发脾气的,低头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却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如果你当时什么都没记起来呢?”

萨博将脸贴近艾斯,直到几乎额头贴额头的距离,四目相对,似乎是为了让对方看清自己眼里的真诚与迷恋。

“那么我会再次喜欢你,追求你,爱上你。”

金发的绅士吻了吻恋人泛红的眼尾。

“无论怎样,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都会觉得喜欢。”





碎碎念:其实我只是想看萨博对艾斯一见钟情,两个人在我心里就是天生的一对,十辈子有八辈子都会在一起的那种(还有两世是婚外情)

总之感谢观看

【佩帕】

脑洞产物,现代pa,大概是佩利两人的暗恋双箭头

ooc会有

食用愉快




        佩利和帕洛斯是同事,同一办公室办公桌对着的那种,两人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却偏偏没说过一句话。
        这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佩利是那样一副怪脾气,帕洛斯又总是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和不打算和任何人亲近的态度。
        但佩利喜欢帕洛斯,这就是一个奇怪的事情,这是只有佩利自己知道的秘密。佩利也曾问过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帕洛斯这样一个人,思来想去,也没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大概是因为那个人抽烟的样子很好看吧...”
         帕洛斯有很大的烟瘾,佩利每次路过吸烟室都会看到他在里面吞云吐雾。活了二十余载的佩利从没碰过烟草,所以他很好奇为什么帕洛斯对这东西如此痴迷。
        某次路过吸烟室时,佩利又一次瞥见了帕洛斯。
         “吸烟的感觉...很好吗?”佩利这样问着自己,他停下脚步,想仔细看看帕洛斯吸烟的样子。他万万没想到,这一眼,就把他整个人都赔了进去。
        当时临近黄昏,夕阳和烟雾充满了整个吸烟室,帕洛斯斜靠在墙边,脸上没有了平日里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休闲T恤和长裤显得他身材修长。帕洛斯低头点燃了一支烟,他半垂着眼睑,睫毛纤长,金箔似的眼睛竟比亮起的火星还耀眼几分。随后,缓缓抬起头,张开双唇,呼出一团白色的烟雾,烟雾渐渐散开,勾勒出帕洛斯清秀的五官,修长的脖子,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最后和橙黄的余晖融为一体。
        佩利看呆了,他不知道一个人抽烟可以抽的这么好看,从那时起,佩利心中的某个种子开始发芽,然后疯狂生长。之后,佩利不管去哪都会有意无意的路过吸烟室,只为用短短的几秒钟看看里面的帕洛斯,他每看一眼,心中的那棵植物就会长高几分。
        终于有一天,那棵不断生长的植物顶的佩利胸口难受。佩利感到十分烦躁,他抓紧了胸前的衣服,然后又放开。佩利只是不爱思考,但这并不代表他智商有问题,所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单相思了。
       佩利像个初次约会的小姑娘一样,在镜子前一遍又一遍确定自己的仪容,抚平衣服上的褶皱,鼓足勇气去向帕洛斯表白。蠢狗佩利可从没考虑过万一失败了以后怎么面对帕洛斯这种问题,他可不想和帕洛斯做什么朋友,而且直觉告诉他这样做就是对的。
         佩利看着帕洛斯进了吸烟室,后脚就跟了上去。他站在帕洛斯身边,低着头红着脸。帕洛斯也看了一眼佩利,什么也没说,脸上露出笑容十分戏谑的笑容,他向往常一样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
        佩利低头看着帕洛斯抽烟的样子,觉得近距离看的时候似乎更好看,他的目光从那颤抖的睫毛到含着烟的浅色嘴唇,从修长的脖子到纤细的腰身,再到腰部以下......
        想到这里佩利的脸又红了几分,他正想说些什么化解这尴尬的气氛,帕洛斯却突然抬头和他对上了视线。
        “我记得你不抽烟。”帕洛斯开口了,脸上还是平时那副笑脸,“还是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佩利猜不出帕洛斯心里想的什么,也不想猜,现在他只觉得帕洛斯这幅表情碍眼的很。
        这张脸一点也不适合假笑。
        “我...我能试试吗?”佩利指了指帕洛斯手上那包烟。
         “好啊。”
         虽然只有一瞬间,佩利觉得自己看见帕洛斯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是失落吗?
         “喏~”帕洛斯把烟举到佩利面前。
        “不用了。”佩利没有接,他伸手取下帕洛斯嘴里含着的那支烟,低头吻上了他看了无数次的浅色的唇。
        佩利很轻易就占领了对方的口腔,贪婪的
掠夺着属于帕洛斯的微苦的味道,手也顺势揽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再抬头时佩利已经连耳朵都红了,“我,我尝尝味道就可以了...”他这样说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帕洛斯。
        帕洛斯似乎有些惊讶,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忽然笑了起来,笑得连眼底都染上了笑意。
        “味道怎么样,要再尝一次吗?”

       

佩利被我写的好纯情啊(⑉・̆⌓・̆⑉)

可能会再写一篇帕总视角的

其实我只是想看帕帕抽烟而已...(∩´﹏`∩)